苏格兰下搂,偶遇住在这里的一家三口,他们笑着向他点头问好,被父母牵着的孩子苦恼地说。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快啦,很快你就会长大了。”母亲笑着安慰。
他们与苏格兰擦肩而过,黑发青年戴上兜帽,将情绪掩盖住。
他在那孩子死后做过两个梦,一个梦是自己沉入深海,向着深处不断掉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在深海时,光的碎片穿透进来,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脸颊,眨眼间,光变成了孩子的手。
由光组成的女孩拽着他的手腕,将他送到了岸上。
即使看不清脸,他也知道,那是莓。
第二个梦,他梦见,那孩子穿上某所高中的制服,他们在樱花纷飞的季节,参加她的入学典礼,帮她在学校门口拍下纪念成长的照片。
醒了之后,他看着窗外的夜樱,不得不面对现实。
无论季节如何交替变化,无论会有多少个春天如约到来,那个女孩却再也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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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薄荷朱丽普?(Mint Julep)我当然知道。”
“是用波本威士忌加糖、冰及薄荷等制成的鸡尾酒,你问这个做什么?”
上学路上,戴眼镜的男孩脱口而出答案同时疑惑地问:“这和我们现在说的问题有关吗?”
“当然有关。”茶发女孩冷淡地说:“这个代号曾经属于组织里的一个孩子。”
“什么?!”男孩骤然缩小的瞳孔剧烈摇晃着,“喂!难道——!!”
“对哦。”茶发女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笑容,“你现在再找的人就是她。”
“一个已经死去,却又再次出现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