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听见门外争吵,跑出来将两人分开。
三人推推搡搡的引来路人侧目。
李老头势单力薄,除了无助地坐在地上哭号,他什么也不能做:“昏官!讼棍!老天爷呀,给我做主吧……”
坐在摊位上的陶绾绾,和沈豆蔻对视一眼,两人朝李老头走去。
一道阴影落在李老头身上,他仰起头,看见陶绾绾面无表情的脸,磕磕巴巴地问:“陶……陶大小姐?”
“李老伯,你跟我来!”陶绾绾搀扶着李老头到街对面的摊位上,沈豆蔻则殷勤地搬椅子。
陶绾绾用三寸不烂之舌,使出吃奶的劲儿劝说:“李老伯,您如今看出许志成令人作呕的嘴脸了吧?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讼棍……”
一炷香后。
她说得口干舌燥,听得李老头愣神。
沈豆蔻小声提醒:“绾绾,你说重点!”
“李老伯,咱们告许志成,让他反坐入狱!”陶绾绾这才开口,然后低声对沈豆蔻解释,“我这不是怕太突然,李老伯接受不了吗?”
“你废话一箩筐,他就能接受了?”沈豆蔻没好气地问,想着,绾绾怎么比我还天真。
话音刚落,李老头点点头,说:“我答应你,起诉。你替我辩护?”
“我辩!”陶绾绾这几日遭受打击,幼小的心灵早已承受不起,根本就没报希望。
谁知,李老头竟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李老头:“反正我儿子也没了,老婆子早年间也先走一步,无牵无挂,孑然一身,有什么可怕的!斗!和他斗!”
此时,陶绾绾一本正经起来,认真地说:“李老伯,我一定全力以赴,还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