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绾绾继续道:“合同文书乃十几年前先生所书写,但先生已故。按理说,知道合同文书具体内容的,就只要有刘家兄弟。刘安,你可看过其中内容?”
刘安规矩地答:“养父给我时,我曾看过。”
“那你可背得出?”
“背得出。”刘安自幼聪慧,又识文断字,轻松将合同文书的内容背出来,“因遭天荒,遵官府文告,分房减口,逃荒度日……”
等刘安背诵完全后,刘田激动地说:“一字不差,一字不差!这就是我的侄儿啊!”
杨氏却道:“若这狼子野心的小子觊觎我家家产,肯定做好完全准备,背一个合同文书又有何难?”
“大人,求你主持公道,当初说好凭合同文书相认,现在怎么……”杨氏话还没说完,就大声哭泣起来。
陶绾绾无语,都已经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还要再辩?
穆九观察县太爷的神色,心中就有定论,侧着头对林彦问说:“小林子,看来今日绾绾是要吃败仗了。”
林彦问点点头:“绾绾这官司输的不冤。”
他俩都心知肚明,说谎的是杨氏。但在公堂之上,讲的是证据。
果不其然,卫雨伯判了刘安败诉。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林彦问还是叹了口气。
站在一旁的惊歌察觉到林彦问的情绪变化,她捏着剑鞘的手,因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
“公子,你若不喜,我便帮你把那狗官杀了!”惊歌目露凶光,暗含杀意。
“惊歌,不要整日喊打喊杀。”林彦问微微一蹙眉,低声训斥。
惊歌低下头,轻声应道:“是。”
陶绾绾心中不服气,大小姐脾气一上来,指着卫雨伯就开始骂街:“狗官,你到底会不会断案?”
卫雨伯能不惹陶绾绾就不惹,扶了扶乌纱帽赶紧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