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宿来之前的那本书被他束之高阁,并且上面还被特意打了一道封禁。
即使如此,他看着那本书放着的地方,也还是有些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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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郝宿在剩下七天的考核里,交上了一位新的朋友。他的这位朋友非常特殊,平常不会有太多话,甚至面对他的时候,神情也有些疏冷。
只是不管郝宿跟他说什么,范情也都不会忽略。甚至有时候郝宿只是提到了一句,对方就会默默记在心上。
第二天中午,郝宿在约定的时间找到了范情。
神明依旧是昨天的模样,不过那种禁欲之下的浮荡却好了一些,因为刻意的控制,矜冷的气质也更强烈了。
然而郝宿有时无意的举动,又会打破清扫人员的那股冷淡气场。即使看不见他的模样,可依旧能感觉到,他那如花朵一样瑰丽非常的情致。
比如现在,他正在教范情如何培土。
“就是这样,不过要小心,不能弄伤了玫瑰的根茎。”
他见对方一个人常年待在一个地方太过沉闷,所以便自告奋勇,带着他养植玫瑰。
因为清扫人员动作的生疏,他便握着对方的手一起侍弄着。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笑着。
“是不是很容易?”
两人本就蹲在一起,是非常近的距离。因为郝宿转头的动作,导致他们连半边身子都差不多靠在了一起。
白袍当中,金链不小心被触动了一下,发生了不明显地晃荡。
这好像是在跟郝宿交上朋友以后,时常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但每次都是被意外引发,让范情没有办法避免。
“嗯,很容易。”
兜帽之下,范情的耳朵尖在止不住地冒红,连那金发发尾的打卷程度都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你可以自己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