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随意地聊着天,期间范情打了好几个哈欠,偏偏他舍不得就这么睡了,一直强撑着睡意,后来他自己把自己曾经偷偷跑去郝宿府上看人这件事说了出来,等郝宿再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郝宿将对方往自己边上揽过来了一点,睡觉之前替范情检查了一遍涂了药膏的地方有没有恢复好。
“晚安,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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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第二天起得比第一天早很多,范情还是在郝宿怀里醒的。他早上刚醒来的时候会睁着眼睛,也不说话地看着人。
见郝宿稍微动一下,就连忙更往对方那边贴。
“怎么这么黏人?”
郝宿的鼻子抵着对方的鼻子,笑言道。
范情即使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也没反驳这话。反正他就是黏人,就是喜欢郝宿。
“要亲一下。”
醒来的公主还会主动索吻,于是郝宿就亲了亲对方的额头,稍后又亲了亲对方的嘴。
下一刻,还黏着人的范情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郝宿早有吩咐,因此还不到中午的时候那些树种就都送过来了。因为数量有点多,所以不光是他们两个人,府里其他人也帮着一起种。
郝宿跟范情两个人一起种了棵梅树,郝宿挖坑,范情将树放进去,然后再填土。
做完以后,范情还在上面挂了个牌子,上面写了他跟郝宿的名字。
趁着这会儿功夫,范情又琢磨起了自己的事情来。他打算从别的角度入手,比如说——
“郝宿,要是你之前没有遇到我,会喜欢谁啊?”
“听说文人之间多有暧昧,你喜欢的是女子还是男子?”
“可是我已经遇到了情情,假设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