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气息,范情的身上是剑意,而郝宿的身上则是属于魔尊的威压。
他的气息有一种似雪般凌冽的感觉,却并不会冻人,反而透着股柔和之意。
像他本人一样。
跟郝宿欢.好后的气息不足以让他在第一次偷偷跑去郝宿的房间时被他特意施下的禁制所接纳,真正被接纳的,是他当时手里握着的跟郝宿一模一样的气息。
抓到的时候是无意的,但等拿到手里的时候,又让范情产生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动荡感。
也因此,他迟迟没有将其还回去。
当初郝宿第二天离开了山洞,范情就打算利用这段气息找到人,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人就自动送到了面前,这团气息也就失去了作用。
不,还是有作用的。
比如每当范情想郝宿想得厉害,却又没办法见到人的时候,这团气息就会进行安抚,让他连带着那条手臂都会发麻发颤,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没忍住想要用这只手去做一些更加没有下限的事情。
他是如此的龌蹉不堪。
郝宿眼见范情的手又一次烫起来,目光轻抬。
“我的气息会让你快乐吗?”
会的。
他从范情的眼神中读懂了这一点。
“情情晚上有情不自禁用这只手弄过自己吗?”
他问话总是这么的直白,本来就已经是一张白纸的人在他面前更是一点东西都藏不起来。
范情像是随地随地都要因为呼吸不畅而晕倒过去,脸上红得滴血。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要这样在郝宿面前说出事情来,实在难以启齿极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