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登身下的兵马见陶谦身边人数很少,以为敌军快要崩溃,太守马上得救,拼杀的更加凶猛。
陶谦全身缚在马上,看上去和劫持的情形没有两样。
再次杀到陶谦身上,周泰一看,所余者不过十数骑。
“太守再前,泰断后,这次一定能杀出去!”
看着陶谦已经陷于半昏迷状况,周泰心中大急,不停为陶谦鼓劲。
这招果然见效,周泰手起一刀,刺在那马的屁股上,战马受惊长嘶声中疯狂前冲,周泰跟在后面,不顾自己,用刀拨开陶谦四周的武器,血染征袍,终于护着陶谦从乱军之中杀出。
黄忠早站在墙上,接应完杀出阵的将士后,心急如焚的看着周泰,见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终于带着陶谦而来,不由长叹。
“幼常,真英雄矣!”
后面几将追来,被黄忠一人一箭射下马来,其它追来的士卒,果断勒住了战马,不敢再追。
一进府门,周泰已经下不得马,只好由几名士兵抱了下来,送去处理伤口,但陶谦也已经累得喘成了一团。
……
“父亲,天意如此,咱们带着陈府的人,走吧,下邳,不是咱们的家了!”
陈登见陶谦突围出去,知道他一旦登上墙头,这一万士兵便不会再听自己的指挥,叹息了一声,果断带着曹兵撤出了下邳城,向着西面而去。
而下邳城的混乱依然在继续,哭声、喊声,叫声响起一团,火光映红了整座城池。‘……
曹操是个决断之人,为父复仇,只不过是个借口,现在后院起火,这借口随便一改,变成了退军的理由。
嘴是两块皮,话锋一转,说出来就是另外的味道。
刘辩同意了曹操的要求,不派兵追击,曹操用兵诡异,下邳现在情况不明,刘辩再有想法,也是不敢乱动,守住彭城,就算守住了一大半徐州。
曹操退兵做足了功课,羊腿蹬鼓,满营插旗,什么招数的用上了,不过刘辩却没去管他,因为又被请到了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