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那片区的牧民几乎都把昨天报警的当成了他,他要是继续住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端了。
为小命着想,沈秋觉得或许他又要搬家了。
想到这儿的狐狸叹了口气。
万万没想到新家才住了两天就得搬家。
这辈子搬家的次数也是过于多了。
虽然要搬家,但沈秋还是回了次草原。
草原上的鲜血吸引了金雕等猛禽在天上盘旋。
沈秋只远远的看了眼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他才抢了住不到三天的新家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
沈秋一顿,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洞穴看了看。
洞穴里有东西。
那是什么?
旱獭?雪兔?
不,洞穴里有他的气味这些小家伙们不敢来。
那会是同类?
可这片草原并没有狐狸家族。
那会是什么?
莫名的,沈秋想到了昨夜那场声势浩大的猎狼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