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紫貂被他们偷去做皮草生意,棕熊老虎被他们偷去贩卖虎骨,虎鞭。砍下熊掌做野味,又或者是送到国外马戏团。”
林业局的人说着,狠狠呸了一声。
“财帛动人心,每年死在熊掌下老虎嘴下的盗猎者不计其数,可高昂的利益摆在面前,即便冒着生命危险,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捕捉那些野生动物。”
这个话题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凝重。
最后林业局工作人员们纷纷叹气去将面包车里的狐狸们拿出来。
偷猎抓的狐狸大多受了伤,得带回去好好治疗。
打开笼子一只一只狐狸往外搬,除了几只体型明显成年的赤狐以外,其他全是没有成年的幼崽,看起来和沈秋年纪差不多。
这些狐狸受到不少惊吓,贴在角落不敢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沈秋气味,有只狐狸忽然开始嘤嘤嘤叫起来。
声音悲戚让人听了不忍。
许恒没忍住问怎么回事,工作人员看了看,嘶了口气,“这是只哺乳期的母狐狸,应该是在召唤她的孩子。”
话音刚落,另外几个笼子里的七只小狐狸纷纷叫起来。
声音细弱,但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母狐狸焦躁的情绪,她停下来。
大概一分钟又开始叫。
人类听不懂,但沈秋听得明明白白,她在叫自己。
听见熟悉的球球二字,沈秋有预感,他可能会跟球球这个名字一直绑定下去了。
狐狸幼崽唉声叹气,摇头晃脑的拔起锁车按钮,拉开车门下车。
小步走到笼子面前,母狐狸的叫声终于不再悲戚,反而是欣喜。
也不害怕人类了,在笼子里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