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下长十郎额头上的伤口,霜花皱着眉头,对周围的男孩们说道:“他伤的好重,快把他抱到家里去。”
“霜花姐,好的!我在前面带路!后面的跟上!”
最前面的大孩子手臂一挥,朗声说道。
很快,他们朝下水道深处走去。
作为光鲜亮丽的夕雾城的另一面,城市背后的一道疤,这里虽然到处弥漫着又馊又臭的味道,但温暖的环境,却是最适合拾荒者、流浪儿的过冬之地。
而这个名为霜花的女孩,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带着这样一群孱弱的孩子在诸多拾荒者环伺的下水道中站稳脚跟,无疑从侧面证明了她的强大。
又往前走了两百米,右侧的墙体向里坍塌了一块,里面是——
由木箱堆成的床……
泛黄的卡通海报……
壶嘴裂开的暖壶……
坏掉的雨伞……
这个由破碎的事物共同组成的空间,正是这些孩子温馨的家。
“把长十郎放下吧!”
跨过用煤块画出的门坎后,霜花对那些抬着长十郎的孩子说道。
“好嘞,霜花姐!”
这个瘦的像麻杆一样的女孩似乎很有威望,男孩们很听话地放下了长十郎。
很快,霜花手上亮起绿色的微光,按在了长十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