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笙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白茶低头看了看,又无助地看向晚歌,才又埋头回话道:“回陛下,是宫外予娘娘的信,说是娘娘的家中寄来的。”
晚歌在宫外的家?榭枫自是不可能的。
萧逸笙明白了:“纪家?”白茶呆呆地点点头,萧逸笙走向白茶要拿走信,晚歌一惊,争上前去抢了信纸。
萧逸笙能想到的只有纪子真,至于纪子真怀的什么心思,萧逸笙心知肚明,何况昨日的时候他还碰了晚歌的手,萧逸笙本就怒不可遏。
萧逸笙不悦,伸手:“晚歌,给我。”
晚歌惊惶,佯装镇定:“我不。这是我的信,为何要予你?”
萧逸笙已经有些生气,“当真不给?”凭什么她和纪子真来往如此密切,她难道看不出纪子真心思?
晚歌知道这信既然来了,必定是纪子真知道了什么要告诉她,所以硬着头皮死抓着信,摇头道:“...不。”
萧逸笙冷笑一声:“很好。”他甩袖,背过身,快步离开。
晚歌怔怔地愣在原地,低下了头。
白茶小声道:“娘娘,陛下好像很生气...”
晚歌失神地叹了叹气,“没事。你下去罢。你们都下去罢。”
“喏。”几个婢子纷纷离开。
晚歌沉了一会儿气,才走到窗边将信展开。
“昨夜托了吏部的友人帮查此事,知晓当年姜绛卿能够差遣的那几个宫人大多没了下落,现如今知晓真相的唯有姜绛卿长年携在身边的三位宫女。既在后宫,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三名宫女,想必只有晚歌才能寻到。余下的事,便要晚歌亲自来了。”
晚歌看罢,将信在烛心点了,一点点在火盆中烧作灰烬。
她呆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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