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心想:娘娘每日不是读书便是练字,要说日子有趣未免有些牵强。于是金铃选择了低头沉默。
姜绛卿兀自思索了一阵,叹了口气道:“那便出去走一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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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姑娘!”江泽气喘吁吁地追到了锦秀宫前,拦住了刚要进去的白茶。
白茶怀里揣着药包,闻声转头向旁看去,露出疑惑之色。方才听魏太医叫他江泽,于是白茶便福了福身子道:“江太医这是有事情要吩咐吗?这药有何不妥?”
不妥大发了!江泽伸手就要抢走药包,偏偏白茶将药揣在怀中,江泽这般做法反倒似流氓非礼,白茶一惊将药包抱紧了挡在身前,一张小脸又羞又怒:“你做什么!”
白茶想骂些什么,却又支支吾吾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嗔骂一声:“竖子!”便想跑进宫里喊人。
江泽莫名其妙挨了这一句骂,立即拉了她往回扯:“哎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胡说些什么呢!”
江泽扯的是白茶的后衣领,将她往后一提。白茶小小的脸蛋被勒得通红,憋了一口气后大嚷道:“来人啊,非礼啊——”
江泽彻底懵住了,反应过来后忙伸手去捂她嘴:“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血口喷人啊姑娘?!”
只见锦秀宫内跑出两个奴才,一边尖声叫嚷一边将白茶抢回来:“青天白日好生大胆,淫|贼!”
“白茶你没事罢!待娘娘回来让娘娘给你主持公道,绝不能放过这小子!”
白茶一边说着“我没事”一边往两人那里缩,扭头又惧又恨地瞪着江泽。
江泽一掌拍到了自己的额上,恨不能将自己当场拍昏过去:“我今儿是造了什么孽啊——”
白茶羞愤地瞪他:“坏人,待娘娘回来便治你的罪!”
提起娘娘,江泽可没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即便如此,他仍是要还嘴两句以示清白:“你这丫头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污蔑我,我不过是奉皇上之命来取回皇后娘娘的药罢了,你倒好,不问个清楚便乱骂!”
白茶羞红了脸儿,急忙转正了身子指着他骂道:“你胡说八道!你若来取药为何不开口说,为何伸手就抢,还差点碰到...碰了我!”她气得一跺脚:“你是被揭穿了才谎称取药的罢!还假借陛下之命,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