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奏折,皆是些无用的东西。
晚歌并非不识字,离歌之前习过一些字,也都教给了晚歌,因而晚歌看一些诗文都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装作不懂能省很多麻烦。
晚歌要找的不是这些。那日过后萧逸笙对她态度转变了好些,她想知道,萧逸笙究竟从南宫浩那处带回了什么东西。
但晚歌什么也没找到。她甚至觉得是寝宫内有什么暗格或机关,把地砖推来敲去一番,一无所获。
她泄气地往床榻上一趴,鼻尖嗅到了他身上常带有的檀香。
她冷哼一声:真是穷奢极欲,衣物也要熏香,想来南宫浩也一样...凭什么娘亲就要清苦一生?
但晚歌却忍不住多趴了一会儿,不自知地深嗅着他的气息,那样的贪得无厌。
她发了一阵呆,随手掀开了被褥,没看见什么东西,又掀开玉枕,枕下有信纸一张。
原来南宫浩留的是这个东西?
晚歌想了想,还是打开了信。
很多是先帝对太子的几多叮嘱,哪些臣子可用,哪些官员当除,以及一些事务的处理方式。
这一战原来也在父子二人的计划当中,呵,倒是我自作多情了,竟然以为他是为我而战...我不过是个幌子,却要承受旁人的流言蜚语!
“晚歌是父皇当年所爱的女子生下的,父皇当年负了她,让她含恨而去,父皇亏欠她太多,望曦云接下来能代父皇好好照顾晚歌,也算了却父皇心事一桩。”
晚歌心道:原来他待我好都是有缘由的...倒是苦了他还要装作一派深情。
晚歌伸指覆上自己的唇,回想那些缠绵的吻,默声苦笑起来:娘亲早就说了,皇室中人不可信,她却还是着了他的道,陷进了萧逸笙的虚情假意里。
怎么,当皇帝的都惯用这种手段来哄骗旁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