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太贪玩,这等小事不懂我也不是怪你。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凡是落罪的宫人,在掖庭宫里是最辛苦的,若要寻人出来,必许有原属的主子首肯才行。当年碧烟被皇后责罚入了掖庭宫,安别去找那司丞,他却说要皇后娘娘首肯方可。最后还是我替她求了皇后娘娘,才了了此事。所以我说皇后既肯放给你,也算是难得一见。”
御知放下手中茶碗,想起齐王所说的事来,也觉得有些不妥。
“不是我。是齐王兄带她出来的。”
“齐王兄?”
“午间我听人说春瑶进宫去找她,我放心不下便要入宫,结果被门郎拦住。琰哥哥正好带着她两人从皇城出来。说是与那司丞给了些银子,将青萝落在了自己齐王府上,这才带出来的。”
“这却奇了。齐王兄近日被圣人责罚,每日都在南苑与大理寺众人忙着案子,掖庭宫地处西苑,他却去那里做甚。而且那司丞与我看过条律,却实需要原属首肯。若真是如此,齐王兄倒是最了一个大人情给你了。”
“案子?什么案子?”
御知不以为然,想来崔琰负责皇城守备,与各司衙门都有些熟路,与些钱财办了事应是不难。却对他说的案子起了好奇。
崔豫霄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都是早先的事了,那日圣人原还找我解了一通。原是几个人不知从哪里弄来十六字的谒语,与圣人打起来哑谜,将其贴在了崇文门外。惹得父皇龙颜大怒,将几个门郎都给斩了。”
慕容端玉在一旁听着,也起了好奇。
“我听说那几日在街上斩了四个兵卒,原来是这档子事?”
御知见他好奇,不禁嗤笑。
“我们俩在这说话,却把你给忘了。”
慕容端玉笑了笑道。“不碍事。我也是过来看看你罢了。”
御知又转眼问崔豫霄。
“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要以德御民,便废了斩刑。究竟是什么字,居然惹得他这样大动干戈?”
“是一句揭语。叫:多闻身死,经谒除名,天孕白狮,奇降...”
说到此,崔豫霄恍若醍醐灌顶,一丝灵光乍现脑海,只可惜一闪而过抓不住线索,只咬牙切齿只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