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长吉道:“好吧,五个堂口会事先公布需要招纳多少人,安排多少职位,然后选生可以选择一个堂口去竞赛,胜者赢得高位,而落选者也可能被其他招不满的堂口录用。选人的大多是正副堂主,也有想去挑保镖的皇嗣。往年正常情况是十月初一开赛,初二就会完赛,距现在不过四日时间了。
火堂由皇帝掌控;水堂堂主也是皇帝的人,但太子在水堂有很强的势力,报水堂的职位,相当于投靠太子;土堂和金堂有点复杂,各方势力都有渗透,要看具体职位而定了;木堂一般不怎么招人,以前算是赤焰的地盘。”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参加水堂的竞赛?”许暮问道。
“不错,水堂和土堂是选生比较热衷的去向,两者入职后都会有额外的收益,所以争夺会比较激烈。火堂虽然地位和薪饷都挺高,但容易死人,特别是目前这种局面。至于金堂,就要看能不能找对主子了。你们明日直接持廉氏兄弟的木牌和户牒去木堂报到,再选择水堂的职位,应该就会得到接近太子的机会了。”赫连长吉道。
“去报到后能住进水堂吗?”贺齐舟继续问道。
“可能比较难,毕竟秋选只有几天,木堂不太会准备那么多客房,大部分外面来的人还是会自己找住处的。”赫连道。
“还有个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申亭古见过我这张脸,怎么办?”
“那你就用本来面目,或是换张脸。”赫连长吉道。
“本来面目他也认识。”贺齐舟说完看向许暮。
“没脸了!”许暮尴尬地两手一摊,适合贺齐舟的面皮一张都没了。
“他应该很熟悉我的身形,估计一动手就能被他瞧出破绽,这个险我不会去冒。”贺齐舟道。
“那也没关系,你大可以先把名报了,第一日的赛事不会有堂主来看,第二日各家招各家的,地方肯定是错开的,木堂有十几个演武厅,所以未必会碰上。”
“碰上就死定了!”贺齐舟道。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伤势恢复了七八成,但肯定还不是申亭古的对手,更何况木堂里高手如云。
“相信我,他们火堂这次招的人不会少,他没空过去看你的!”
“城内住处我找到了,明日进城再议。”贺齐舟顺手又点了赫连长吉两处穴道,令其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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