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心里一惊,赶紧手掐子午诀,镇惊辟邪、凝神制幻。
确认丹田和经脉内的灵气重新归于平静后,云鸿才缓缓睁开眼睛,然而……这是哪里?
他低头,发现自己脚踏实地站在方正的水磨大石板砖上,身上的衣服也变成古朴的长袍。
小叶子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爷,您怎的还在这里!快些吧,老爷等您哩!”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急匆匆从外面跑进,看见他后将两只巴掌一拍,着急忙慌上前拉着他就要走。
少爷,谁是少爷?
云鸿本能地想避开他抓过来的手,可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慢了一拍,就被对方牢牢抓住了。
他踉跄一步,下意识跟着往前走,视线从全然陌生的大厅陈设上划过:
朝外的南墙上挂着一幅迎客松的古画,两侧悬着对联,笔触苍劲有力。
下头一张四方桌,两张大靠背椅。
从这里再往外,是两溜儿燕翅排开的课桌椅,椅背上都镶嵌着水墨画般的石片……
不对,这是哪儿?
我不……等等,我是谁?
云鸿的头脑突然一晕,好像有什么被强行压下,又有什么强行冒了出来。
啊,是了,我是云鸿,洞庭府云家的三少爷,云老爷的老莱子……
可是,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云鸿眉头紧蹙,使劲想着,可当后脚刚迈出大厅,突然一阵熏风袭来,忽地将他脑后的苏绣帽带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