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合算,不用担任何风险就赚一半。
三袋子至少有两百公斤,一趟就赚了千万。
我看看豹哥,豹哥说:“我们主要是陪清哥玩,这样,清哥说怎么分配。”
清哥:“阿豹说吧,怎么都行。”
风险和赌赢各占一半,所以分配比例不好拿捏。
豹哥有点为难,等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清哥占四,我占三,他们几个小朋友各占一成,算是陪我们玩。”
清哥点点头,香姐递过来一张支票,上面有二百万,豹哥让香姐先拿着,他让大奎提现金过来。大奎提着一个箱子,把他放在柜台上。
昂猜跟大奎在那里数钱,我拿着石头去师傅那里,让他先在肩膀的地方切一刀。
这块石头擦没有意义,绿色都露出来了,再擦可能还是绿色,只有切才知道有没有到肉。
师傅看了石头一眼,按我说的固定石头。
木那料子皮很薄,师傅只是切了三毫米左右,很快就切了下来。
切掉了大概鸡蛋那么大一块。
师傅拿水冲洗了一下,没说话,松开固定的卡扣,递给我。
我把它放在工作台上,打光看这个切面。
和意料的一样,绿吃了进来,不过有许多棉,种水表现被棉拉了不少分。
我打光进去,很绿,如果棉进不去,至少高绿没问题。
就怕棉吃进去,虽然棉不影响镯子的品相,但是太多,价钱就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