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倒了个干干净净。
我处理这些出来,在水管那里漱了漱口,把自己整利索,这才回到桌前。
我坐下跟清哥说:“我可喝不了这玩意儿,下次不敢喝了。”
清哥:“你不懂白酒,你这次吐了,流量就涨三分,再喝再吐,又涨三分,用不了几次,你就会超过我们。”
我说:“不会吧,我现在连味道都不敢闻,怎么能涨呢,肯定不能喝了。”
清哥:“你信我的没错,肯定会涨。”
我苦笑着说:“石头涨了还差不多,流量就算了。”
清哥:“三句话不离本行,下午就看你的了。”
我说:“神仙难断寸玉,何况是没有种水表现的顽石,输赢全靠运气。”
清哥:“我们开着玩,你不要有压力。”
我点点头:“清哥这样说,我就轻松多了,刚才清哥说缺钱,给我很大的压力,我正想着给您在中缅街找一块石头赌一下,如果赢了,可以缓解一下您的资金压力。”
清哥:“哦,你有把握?”
我说:“我在中缅街认识一个老缅人的店铺,他有一批货是从公盘上拿的,出高货的几率很高,值得去赌。”
清哥:“那太好了,我们下午先开这块石头,让他们开着,我们去中缅街。”
得,声东击西没成功,只能两边开花。
这个清哥,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