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了,快走吧。”
妈的,陆白有些恼火,这是有人成心给他找不痛快啊,虽然不在乎眼前这几个军兵,但是他也不想当街杀人。
是的,仔细想想还真不能乱来,要说本城最大的势力是哪一股,那肯定是方天城的城主。
“快走!”旁边的一名兵士很不耐烦的吼道。
陆白静静的看着他们,沉声道:“希望你们一直这么嚣张下去。”
“老子是礼亲王的士兵,就是当街杀了你也无罪!”一名士兵眼中露出了狠色。
“你有种你再说一句?!”陆白一步上前。
这些士兵虽然骄横跋扈,但是被陆白那凌厉的眼神扫过,感觉全身发寒,几人张了张嘴,想要出口的怒骂声竟然生生咽了下去。
当街杀人那是不可能的,但被几个军痞挑衅而不还手那更是不可能的!
陆白被截住时并未怎么发作,随他们来到了内城河的河畔,那里有一名校尉带着几名士兵在等待。见到陆白后不容分说,上来就是一马鞭子,朝着陆白的脸上抽去,同时口中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啪!”
校尉愣住了,他鞭子还未触及到对方呢,自己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手印,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你敢打我?!”校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愤怒到了极点,举起鞭子再次抽了下来。
“你算个屁!”
在这种情况下,陆白认为无法辩说,也无须辩说,更无必要辩说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扇在了校尉的脸上。
校尉的鞭子还是没有触及到陆白。
“该死!”两个大嘴巴抽的校尉气的简直血管都快崩裂了,他是礼亲王的兵卫,何曾受过这个,向来是他打人,从来没有人敢动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