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现在谁都可疑。”东皇怜星轻声嘀咕,大眼转来转去,不断思索。
陆白沉声道:“麻衣人很不好对付,很难彻底摆脱,我猜测他们肯定有秘诀追踪。”
“我最担心的也是那个麻衣人,他像是一个冰冷的木头人,我怀疑他是一个傀儡,被人寄托了一缕印记。”东皇怜星皱起了眉头,道:“至于那座银塔,不过有少量玄黄而已,可能是被人临时祭成的。”
“这岂不是说,有非凡人物在主导?”
“这是最坏的猜想,若是这样的话,这个人真正出现,我们没有一点机会。”
尽管东皇一脉势大,是这片地域的无冕之王,但是现在,东皇怜星不敢相信周围的任何门派,只能靠自己,向东皇一脉的方向逃。
“小毛孩你是不是想丢下我,自己逃走?”
“我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离去。”
“去我们家族,没有人会难为你的,我连虚空行走都传给你了,你如果悄悄溜掉的话,你会明白后果。”她磨动亮晶晶的小虎牙。
休息足够长时间,恢复精力后,陆白站起身来,道:“你们东皇一脉不是不周山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吗,那些名宿怎么还没有寻来?”
“我们东皇一脉纵然再势大,也不可能寻遍不周山的每一寸土地,况且没有人知道我逃向了哪里。”
在接下来的两日里,陆白带着伤势未复的东皇怜星,一路潜行匿踪,躲躲藏藏,迂回前行,有数次被人追上,险死还生。
很显然,暗中有一股很强的力量,想要斩杀东皇怜星,不然不可能动用这么多的人,一路追杀下来。沿途不断受到袭杀,那些人总能寻到他们。
“小毛孩你自己逃走吧,不用管我了。”见到陆白也身受重伤,东皇怜星这样劝道。
“你传了我虚空行走,这样一走了之的话,我良心难安。”
“你已经救过我一命,两不相欠了,赶紧走吧。”东皇怜星催促,道:“我怀疑,有家族内部的人与外面勾结,不然宿老该寻到我了。”
第三日,陆白带着东皇怜星已经辗转万里,纵然陆白体质极度强横,也快支持不住了,他们又遭遇了一次追杀。
“有一股不凡的势力在主导,追杀我们的人修为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事后被抹杀灭口,也不会觉得太过可惜。”东皇怜星做出这样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