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类支机影,池似泛槎流。”
“暂惊河女鹊,终狎野人鸥。”
这是一首纯写景的诗,开头写的明月青山夜,高天白露秋,完全是平铺直叙般的在讲今晚的月色风景。
虽是写景,但用词优美,且诗词的韵律及平仄又都非常到位。
此诗一出,整个楼台顿时掌声如雷动,哪怕站在旁边的方平心中都微微惊讶。
这可是齐蕴博临场作出来的诗!单从这首诗的诗句和整体来看,它描述了一个美妙的风景,整体算得上是极其优秀的了。
“两年不见,老齐功力见涨啊!这随手一写便是一首不可多得的述景诗。”
“可以可以啊,单论月景来说,这首诗绝对称得上佳作了!”
“字数虽少,但每句话所描述出的意思却一点不差,在我眼中仿佛勾勒出了一副美妙的月景画面一般。”
楼台上一个又一个诗人发言,全部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哪怕是地位最高的段宏宇,此刻也站了起来给出了好评。
“这首诗是一首纯写景的诗,但用词非常精准,而且勾勒出的画面非常美妙,其诗词的格律平仄也做的很优秀。整体来说,这是一首不可多得的诗!”
“虽然和《青鹤楼》相比,气势上和意境上相差甚远,但两者本就不是一种类型的诗,也没必要去比较。”
段宏宇给出了比较高的评价,随后段宏宇看向方平,嘴角挂着微笑:“方平小兄弟,你有信心作的出,比这首更好的诗词吗?这次作诗词的主题是‘明月’,你可有信心?”
所有人全部将目光转向了方平。
齐蕴博也微微扭头看着方平,他的下巴微微上扬着,虽然上扬的很是浅显,但眼神中傲然的自信却在此刻彰显无疑。
他无比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