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文化底蕴极其深厚,诗人和作词家的数量及质量也都很高。
齐蕴博,便是安市一名出色的诗人之一。
五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齐蕴博,正坐在他的书房中,眼眶上戴着个老花镜,正拿着手机使劲的身子往后仰,开始看他抖抖视频上的那些评论。
在齐蕴博旁边,则站着他那今年刚二十出头,眼睛里透着精光的小儿子齐勇。
“您看看老爹,我说的没错吧!”
“您学文写诗这么多年,出版的诗集册总销量也几十万册了,但这些年赚的钱啊,还不如您在抖抖视频上注册个号,天天旅旅游写点诗赚的钱多!”
“一年时间经营了五六万的粉丝量,每个月给您赚几千块生活费,这不美滋滋嘛!”
“还有您看,现在我又教您的抓热点效益。”
“那平头青年一首诗救了一个人不是火爆嘛!不是很多人夸他嘛!咱就这么骂他,批判他,您瞅瞅,这立马的粉丝量不就唰唰唰上去了哩。”
“短短三个小时啊,上涨的粉丝量甚至比您经营了一年上涨的都多。照着趋势下去啊,下个月您生活费零花钱啊,就该破万喽!”
齐蕴博小儿子齐勇在旁边夸着,齐蕴博笑的合不拢嘴:“是啊,我老喽,果然还是你们有法子,这钱赚的可真舒服。”
他小儿子齐勇嘿嘿一笑,然后在屏幕上的评论按钮处点了一下,然后细细看起了评论。
约莫半分钟后,齐勇那原本就精光的眼睛中,更是精光乍现。
“老爹,您看到这个评论了吗?”
“有人在支持您,但也有人在怼您。他们说,那寸头青年认真起来格律诗也不会差到哪去。”
“嘿嘿!”
听着小儿子齐勇的话,齐蕴博冷哼了一声:“格律诗哪是那么好作的!这群无知的网友们,净瞎起哄。”
齐勇眼睛眯起,道:“老爹,正是因为他们无知,所以咱们才更加有机可乘啊……”
“不是还有一个半月,近过年的时候,咱们安市诗词协会不是要举办一场诗词大会嘛!到时候,不是汇聚了整个安市最精英的格律诗人嘛。”
听着小儿子的话,齐蕴博那略显浑浊的眼睛却是微微泛着光亮:“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