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门富空空如也的杯子,叶秋面露难色,在南门富一把年纪,喝酒怎么这么猛啊?
他身为一个晚辈,要是不把酒给喝干,只怕是说不过去。
可要是真的干了,喝不了几杯就得醉啊......
叶秋正头大,南门富就用眼神盯了盯他的酒杯,尽管嘴上没说,但这明显就是催促之意。
叶秋打新一横,也闷头把一杯酒都喝了。
喝完之后,叶秋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好像煮熟的螃蟹一样,浑身都觉得发烫。
“叶神医真是好酒量!”
听到南门富的夸奖,叶秋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头有些纠结。
自己要不要用内力把体内的酒排出去?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南门富应该是个酒场老手,他肯定喝不过人家。
可是如果真的动用了内力的话,假如南门富是个在酒桌上争胜的人,只怕是要舍命拼一场了,万一真把人喝出个好歹,南门燕肯定又要发飙。
想到这里,叶秋决定不动用内力,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做,索性就喝个痛快吧!
南门富夸完之后,又把叶秋的酒杯给满上了。
然而,还没等叶秋坐下,他又端着酒杯说道:“叶神医,上回要不是你帮我家小燕挡了那一下,这丫头只怕是要毁容了,我身为她爹,替她谢谢你,我再敬你一杯!”
“富叔......欸......”
叶秋话都没来得及说,南门富又一口闷了。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叶秋头皮发麻,却也只好将又辣又苦的酒再次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