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父?”
李时针语重心长的道:“你把票退了吧。”
“为什么?你的徒儿被人欺负得不成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受折磨?”
李时针扳着脸,质问道:“叶秋,你这耍委屈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就这点小挫折就将你打败了?我李时针的徒弟什么时候这么软弱无能了?”
“可是师父,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你让我回去吧。”
“这小破村子什么也没有,你回来干什么?”李时针挑着眉头道。
“好好在龙都打拼,多救点人,让那些瞧不起中医的人都见识见识真正的中医,别丢为师的脸。”
叶秋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
“不要,师父,我不要在这里呆着,他们人都坏得很,我要回去找你!”
李时针摊了摊手:“我得在燕京待一段时间,你到时候回来就自己守个破屋吧。”
“不怕,我可以去找......”
李时针似乎预料到叶秋所想,打断他的话。
“别想了,柏洁失散多年的家人今天上午到自由村找到了她,并已经带她到了龙都。”
“啊?嫂嫂不是说打死都不去城里的么?”
叶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才出来半天,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不还没被打死么?”李时针脑回路惊人。
“农村赚不着钱,一个女人带孩子咋过日子,你在那里好好呆着,兴许你俩还能碰见!”
“这......”
叶秋正在痛苦纠结之际,电话那头的李时针沉默了一下,抛下一个重磅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