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军走了,赵叔连忙跟了出去,不停地说:许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你俩怎么来了?我惊奇地问小红。
还不是怕你吃亏嘛!也不给说一声就独自行动。下回不许这样了。啊!小红埋怨道。
我红着脸点点头。
回去我给表哥包了个红包,他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我知道,像他这种没有编制的临时工,工资相当低,在单位里没有地位,有人罩着他,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到三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大漠寺院。
听说虹姐要来,梅成也驱车赶来,会客室里显得非常热闹。
小成,你怎么去小学了,以前那个学校不挺好吗?虹姐边洗茶具边问。
嗨!南谷镇中学给我带来的心里伤害——别提了。梅成摇摇头说。
小鱼儿不是也在那儿教书吗?虹姐又问道。
她也辞职了。初中生不知道什么是纪律,有的家长以碰瓷为职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李小兵什么情况?马行边刷锅碗瓢盆边问道。
他在那个学校待不下去了,转到城里来上学了。进步很快。梅成高兴地说。
李小兵应该行的。马行肯定地说。
唉——南谷镇中学,那个两次打110告我体罚的学生,退学了。梅成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