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玩起了声东击西,不愧是颜胡养大的,和他一个德性。
颜胡,你好狠毒!小E呸了一口。
颜胡狡猾地笑起来,说:姓梅的,三十年前的药水好喝吗?我看你肾功能还是不行啊,还需要加强锻炼,哈哈哈——
小E冷笑一声说:早就知道是你使的下三滥手段。不过二爷不会轻易上当!有什么烂招尽管用吧,人生苦短,我们早该一了百了。
吴勤海阴阳怪气地说:跟他说什么说,先收了他,山姑的茶都凉了。
这话说的早了点吧,王贵点着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等一会儿我会让颜家人都哭的!小E给自己打气。
白屁股好看吗?颜胡又在激他。吴勤海一阵放浪大笑。
那是颜胡媳妇的屁股!关键时刻马行回敬了一句,倒把小D唤醒了。
活见鬼了,哪有女人的屁股?哪里有媳妇?站在这里的都是男爷们,小D揉揉眼睛,才明白过来刚才看到的全是幻象。
相思比梦长,甚至能跨越阴阳。
黄皮子疯狂逃窜,它修行了几十年被一句咒语给破解,等待自己的将是灭顶之灾。它不顾一切地奔向山谷的石房子,那里是它的藏身之地,它要把梅成牢牢控制住,人与妖神识混合在一起,谁也拿它没办法。
它腾地窜进了石房子里,把梅成和山姑吓了一跳。
突然,梅成双眼紧闭,口吐白沫,嘴里喃喃自语,一会儿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黄皮子也不见了。朵朵吓得大哭。
来人呐,救命啊!山姑朝前面的人群大声呼喊,她以为他们是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