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厅门咣地一声打开,一位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进来,上来抓住了小E的衣领。
“好啊!你个不要脸的,让老娘好找,跑这儿约会来了!”小E一看,纳闷了:殷兰怎么来这儿了?
“你来干什么?我们在谈正事!”小E辩解说。
殷兰另一只手要抓小E的头发,他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头发,因为刚长出了不到两个月,秃了大半辈子,以前搁农村不知道要受孩子们多大的气呢(他们齐声喊“秃子——秃子”)。她薅头发就是侮辱他,再加上潘丽虹在场,怎么着也不能输了气势。所以厉声说:殷兰,你别撒泼,我们已经离婚了。再胡闹我就报警!
一听报警殷兰就把手缩回来了。
离婚?离婚了怎么还和我睡觉?这事公司的人都知道。殷兰大声嚷嚷,恐怕别人听不见。
小E憋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
潘丽虹显得很尴尬,正巧有电话打进来,她就出去了。
眼看梦想即将实现,没想到殷兰一声大喝,梦醒了,想也没有了。
小E那个恨啊,但又无处发作,就把苹果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看还没坏,又摔了一次,这次屏出现了裂纹。
殷兰一看小E真发脾气了,就收敛了一下震怒,说:出家了一阵子,还是那个臭毛病,生气摔手机。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一会儿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她走到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问:你的宝珠呢?别叫那个女人给拐走了。
不用你操心,放银行保险柜里了。小E没好气地说。
殷兰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他想打电话问问潘丽虹在哪儿,可是手机已经不能用了。他也没有心思吃饭,就找王贵喝茶去了。
王贵正在自己的公司里和马行闲聊,看到小E来了,他俩急忙站起来让座。
马行一本正经地说:梅哥,刚才我跟王哥还说,你可得把宝珠藏好了,近几天好几路人打探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