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手被一拉,跌进他的怀抱里,仰躺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只手捧住我的后颈,一条手臂搂着我,缓缓低头,埋住了我的嘴。
这一吻,吻去了我的所有不安,还有这一天所有糟糕的情绪。
全身骨头都要酥掉了。
过后,我还是委屈巴巴地想解释:“连连......我——”
“嘘......”他竖起食指,轻轻压在我的唇上。
“你知道我的办公室为什么要隔开三层么?”
“因为你喜欢安静啊。”我答道。
“安静,就代表隔绝嘈杂,就代表什么也听不到。”
“哪怕有一句两句飘进耳朵,我这个人,也没有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我只听你说。”
一句话,我的小心脏被暖得不要不要的。
潺潺细流在血液中窜动,温柔着每一条神经。
“那你为什么突然看泰坦尼克号?”
连恩继续看电影,一本正经地回了两个字:“学习。”
“......”
我也随着他看起了电影。
谁知好死不死的,偏偏就播放到Jack和Rose车*zhen的名场面。
只见他饶有兴趣地研究着画面,研究得聚精会神,似乎是一个细节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