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已经到了夜晚十点。
我按奈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抬起头看向我,合上了电脑,“困了?”
我刚想点头,他就把我抱了起来,往大床走了去。
放我在床上躺好,他也脱掉了拖鞋,侧身躺在了我身边,撑着头,静静地盯着我看。
“你......”我脸莫名一热,也侧身,和他面对面躺着,“工作都做完了啊?”
“不做了,陪你。”
我只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化在了他这句简短的话和他凝视着我的眼眸里。
永远喜欢简单又真诚。
永远沉溺于温柔与让步。
可一想到他不能陪我去环球影城,还是委屈巴巴嘟起了嘴,耷拉着脑袋。
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问:“不开心?”
“......”
以前听钱博士说,阿斯伯格不能通过他人的表情判断他人的心理活动。
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完全没有障碍。
我往他怀里窝了窝,闷闷地说:“别人去游乐场都是有伴的,我只能一个人去......”
“因为我不能带你去玩,所以不开心?”
我勉强弯了弯嘴角,没有回答。
“抱歉。”他低声说,紧接着,俯脸下来,吻住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