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惊。
这个点了,会是谁啊?
本来我都不会想那么多,却被连恩那兴师动众的阵仗,搞得神经过敏。
披上睡袍裹紧,几乎是踮着脚尖走到门口。
家里没装猫眼,只能警惕地问:“谁啊?”
外头静悄悄的,一片诡异的沉默。
我一下子不敢动了,心生惶恐。
黑漆漆的夜,无人回应的敲门。
这令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一系列恐怖片里的画面。
条件反射拿起玄关的一把扫帚作武器护身:“谁啊?说话啊!”
“我。”
再熟悉不过的低音炮嗓音,我顿时又惊又喜。
臭男人,消息不回,这会人直接过来啦?
不对不对!仅仅只凭一声,怎么能随意就认呢?
万一是坏人用了变声器呢?
于是,多问一句:“你是真的连连吗?”
“难道是烤的?”
冷掉渣的幽默,我也确定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