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简直尬得想钻地缝。
满脸黑线,不忍直视,我正欲转身走,连勋却拉住了我。
露出他的邪恶狐狸笑:“来都来了,不和你哥哥打声招呼?”
“什、什么?”
我没听错吧?
这男人,想搞事啊?!
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我拉到了车边。
伸手,疯狂敲打车窗。
车子停止了摇晃。
里头的两个人应该是彻底方了。
被逮个正着,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穿衣服。
最后传出段御一声窘迫的怒骂:“他妈的!谁、谁啊!”
连勋一只手横着抵在额头上,脸贴上车窗,瞅啊瞅。
然后竟用一句上海话调笑:“旁友,套子要伐套子?”
“你、你......”段御结巴着,不敢置信地问:“连、连恩?”
“叫错啦!”连勋又敲敲车窗:“来,好好看看,我是谁?”
段御定是犹豫着,僵持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