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依旧沉沉静静,看上去没有任何波澜。
似是心无杂念,专心致志。
可手又像在无声地玩火。
一寸一寸,默默地点燃我。
令我禁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疼吗?”他又问。
声音低沉又有些暗哑,该死的好听。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丢进开水里煮的小龙虾、
都煮红了、煮沸了,要烧起来了。
“不疼......但......难受......”
“哪里难受?”
“......”
我羞羞地扭了扭腰,嘴上却说出了一句不羞不臊的话。
连恩骤然停下了动作。
停了几秒,从马甲口袋掏出一块手帕,慢悠悠地擦起了手。
擦完,把手帕往边上一扔。
沉默了片刻,他唤了我一声:“丁婉然。”
我怔怔地望着他,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