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还有第五条——“你是因为太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么?”
我一头倒在了沙发上,绝望。
原来直接被五杀就是这样的感觉。
溃不成军。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爬起来,重新振作,回过去——“笨笨的我不敢为自己多辩解,但制服的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了我!”
连恩——“丁婉然,如果我要你给自己进入社会工作后的表现打个分,十分是满分,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我怔住。
这话题跳跃得实在有点大。
认真想了想,我回过去——“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指工作态度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给自己打八分。”
连恩——“那么,为人处事呢?”
......
我盯着手机屏,手指僵在那里。
正琢磨着他所谓的分数,忽然间,我听到一阵塑料袋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又听到段御说了句:“哇,这些是什么?”
不禁看过去,只见他从我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上次连恩给我的药,还在那一盒一盒看。
我抡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朝他丢过去,没好气道:“喂!你这人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啊!”
段御被我砸中,还不服气,朝我哇哇大叫:“臭丫头!什么别人!我可是你哥!这些药谁给你的啊?”
“连恩找医生给我开的啊。”
“哟嚯?”段御意外地挑挑眉,“看不出来啊,那小子还有这心思啊。”
我拿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小叉叉,命令道:“给我放回去!不然砸在你身上的可不是枕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