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打量着照片害怕了。
嘎查长又说:“有人看准了是你,我咋没找阿来夫啊。把租岱钦草场的人喊过来。”
“我没他的电话。”
“你撇得干干净净的,心理有鬼啊。”
他拨打了俄日和木以前的电话号,额日敦巴日听得一清二楚,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您查证后再拨。
巴雅尔极力在洗白自己:“听到了吧嘎查长,真的没骗你。”
嘎查长故意把责任放大,吓唬岱钦,可不是扯不上半分钱的事,百分之百能扯到你。
那草场是你的,草原证可是你的名字。
苏木长要过来,旗长让网上的闲话压得喘不过气来,要找到牧主,草监和公安的过来,第一个要找的人是你,不是俄日和木。
岱钦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要我找的人,喊来了。”
俄日和木在马上没下来,套马杆在肩上颤悠悠地抖动着。
额日敦巴日高声地问:“顾及自己,你毁掉的可不是嘎查苏木的名声,是毁掉了全旗全盟的名声。羊要是能说话,把你的前后三辈都骂死。”
他下了马没服软:“有照片证明是我吗?我去草场看过了,有人把网围栏两处撕开了大口子,羊是在我草场里下了车,出了豁口跑走了,咋把这烂事压在我身上啊。”
他和巴雅尔没说到一块儿,他在说谎。
嘎查长说:“我去看过了,围着草场转了一圈,没豁口啊,围栏没有撕开,那天你去哪了?”
俄日和木说:“看了一会射箭和赛马的,又看了一会摔跤的。”
额日敦巴日跟了一句:“那神箭手和搏克手的名字叫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