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通江神秘的一笑:“你给我买点零食,我就给你说。”
凤应普回敬:“买就买,可劲买,你结账。”
“滚你,就会算计人。”苟通江说是这么说,还是带上她上了三楼,挑了好多零食,自己结了账。
出来超市,两个找了一家藏在北阳市区老胡同里的狮子头店,要了两小盘菜,两瓶啤酒,两份米,相对而坐,边喝边聊。
凤应普还是追问刚才的问题:“那你说咱们还会长高,为啥?”
苟通江拧她鼻子一下:“今后咱们只要克制做活,两三个月一次,必然还会长高。”
凤应普顿时脸红,跳过来吻上:“死通江,好想要,咱们该去哪里做啊?”
苟通江想都没想:“喝过酒,吃过饭,找个公园不就解决了吗,笨你。”
穷人家出来的孩子,无论干什么都能将就,富豪家的孩子必然想的是开钟点房。穷人思维和富人思维永远风马牛不相及,而且凤应普并没有感到不妥,只要老公爱自己,一切都是好的。
但是,谁说苟通江的提法不够浪漫呢?这种浪漫只有穷人思维才能创造出来,而且想都用不用想。如果是富人思维,想要创造这种浪漫,指不定得花多少心思。
苟通江看凤应普对自己的安排很赞同,自己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中。禁不住想起自己的室友,也是两个月不见,也不知道他们幸福不幸福,好想跟他们喝几杯,跟他们聊聊。
忽然想起来老婆的室友吕簪凤:“普,你们的凤姐在哪里?要不叫上她过来喝点。”
凤应普摇摇头:“不叫了,叫也来不了,回家了。”
苟通江吃惊:“我听说搞了个校外国学辅导班,凤姐是教书法的,你是书法助理,怎么就回家了?房旅霆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