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她盯着岳晚晴看了一会儿,忽然笑着摇了摇头。
“岳晚晴,你真可怜。”
“我可怜?”岳晚晴一愣,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婴浅,现在你在我手里,是你可怜!”
婴浅侧过头,唇角显出一抹血丝。
但她仍然在笑。
直给岳晚晴笑得毛骨悚然。
她不明白,婴浅现在人都落到她的手里了,是生是死不过是她的一个念头。
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
疯了吗?
岳晚晴最是厌烦她这个嚣张的态度。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婴浅两侧面颊都泛了红,火辣辣的疼着,她舔了舔唇角的伤口,抬眸和岳晚晴对视,轻飘飘的道:
“岳晚晴,你以为把我弄出国,或者干掉,顾行之就会喜欢你了?”
“不然呢?”
一提到顾行之,岳晚晴顿时红了眼。
她抓起婴浅的长发,用力向上一拽,迫使她昂起了头。
岳晚晴紧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
“只要你去死,他就一定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