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字一顿,“是…我听晚晚的。”
看来姑父说的不仅仅是没有错,晚晚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加憎恨他…除了他父亲留下来的产业和对他父亲的感情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留的下她。
那么…他又算得了什么?
初恋情人的儿子?
倘若父亲要是还在世,她宁向晚不会还想着当他的继母吧?
关上门的刹那,少年变了副神色,打通了那几个纨绔子弟的电话。
时间已经不多,晚晚也快出院,裴翊明白要是想在晚晚手中夺权是有么困难,身边豺狼虎豹自然是不少。
他若是想要明哲保身,顺带壮大自己,必然不能那么快露出锋芒…甚至,有一些该抛下的东西,他不能舍不得。
晚晚…这是你教给我的。
另一头,等裴翊走后,系统忍不住的嘀咕了两句。
“宿主,你这是何必,裴家人本就对你够狠,哪里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这不就是典型的不虐死自己就不甘心吗?
裴翊是谁!虽仅是尚未成长的狼崽子,并未长出来能够伤人的犬牙,但…这他妈的毕竟是一匹狼啊!
“你懂什么,这崽子没有我的助力,还不得被他的那群亲戚吃摸干净。”
说罢,女孩淡淡的看了一眼窗外枯萎的玫瑰,掀了掀眼皮,慵懒的感慨了一句,“这京城的风风雨雨,又该掀起来了。”
“这风雨,就是我为裴翊送上的礼物。”
她可从来没有这样一把手教别人去算计。
看着秘书发过来的资料和信息,拔掉了自己的输液管,将上午欠下的工作一件一件处理,等完毕后,天色渐晚。
宁向晚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又打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帮我办理出院手续,上次让我去的那个酒局,告诉他们,我今晚就到。”
她真是忙昏了头脑,这可是一个大项目,要不是突然想了起来,不晓得会被谁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