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不了那么久吧?”
林赫松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掏出了孩子的出生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孩子出生于晚九点四十。
这条路走不通,但为了我可爱的儿子,我是不会放弃的,真没可爱的孩子怎么能叫“亥凤”呢?
“你有么有觉得亥凤很难听?”我开始对林赫松循循诱导,听着是不是容易听叉,“iPhone?”
“给孩子取这么一个容易造成歧义的名字,以后会对他身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林赫松就静静地看着我吧嗒吧嗒地说,默默无言。
“亥凤,听着还像黑凤梨。”我咽了口唾沫,继续开始分析这个名字,“万一被某些地方的人取笑怎么办?”
“而且从发音上来讲,平仄也不好啊,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响亮。”
……
他好像是见我口渴了,给我递了杯水过来,小心地喂我喝了。
我本来还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他直接截住我的话头,“少说点,嗓子都累了。”
“你到底同不同意,给儿子换个名字!”我这话说的可不是问句,而是有点质问的语气。
这么可爱的儿子,可不难叫啥“亥凤”。
我双目鼓鼓地看着林赫松,大有他不同意,我就要闹他一闹的架势。
“我也没有说我不同意啊。”他无奈地摆摆手,笑看我的河豚脸。
“这名字当初就说好了,由你来取,用我家的姓和排辈分方式。”
我这才想起,我们当初就商量好了的,孩子的名字由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