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她的手却凉的透彻,因麻药还未散去,她的眼睛紧紧的闭在一起。
“你先跟护士去病房,我去办住院手续。”
林赫松拍拍我的肩膀,嘱咐了两句便跑去办住院手续。
陆飞也赶了过来,跟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安慰道:“放心吧,只是骨折,没什么大碍,卧床休息,很快就会没事的。”
听见陆飞如是说,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这时,林赫松已经返回,他对着陆飞微微颔首,“我订了VIP病床,你没事多留意些。”
“放心吧,交在我身上。”
我趴在妈妈的病床边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我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的将我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我想睁眼一看究竟,奈何眼皮太重,终是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醒了?”
我起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阿姨昨晚醒过一次,不用担心。”
林赫松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见我醒来,好生劝慰道。
“你一夜没睡吗?”
我瞥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妈妈,惊诧的问林赫松。
后者摇了下头,“没,我担心出问题,索性就一直守着你们。”
闻言,我怔忪片刻,抬手轻抚上林赫松冒了胡茬的下巴,满是心疼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守在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