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汉,洛中二十一年,八月十六。
忙碌了一天,等到徐子墨回到大理寺时,已然是黄昏时分。
由于何归安现在要帮着徐子墨捉妖,所以还不能回到东宫。于是徐子墨便写了一道折子送到了赵景玄的手里,简单地诉说了今日的大体经过,然后向赵景玄述说了当下的局势。
赵景玄见徐子墨的折子,便想也没有多想便批准了,所以这些日子何归安会留在徐子墨身边做事。
此时,两人正在案牍库里忙活,埋头照着一些关于玄道寺的文件。
两人分别踩着高脚架子梯,各自在两堆折子里面找着。
此时,日薄西山,偌大的案牍库里已经是十分的昏暗,只能借着油灯的光亮翻找着折子。
徐子墨:“我找前朝的折子,你找当朝的。”
何归安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解。
何归安:“怎么会有前朝的折子呢?”
徐子墨头也不回地解释道:“我听衙门里人说过。”
徐子墨:“先帝爷起兵时,打得是‘清君侧’的旗号,所以前朝的文书并没有销毁,反而锁在铁皮箱子里保存了起来。”
说着,徐子墨便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翻找一通后,干净利索地打开了面前的两个铁皮箱子。
一旁,何归安满脸不屑地瞥了瞥嘴,叹息一声。
何归安:“世人也真是虚伪呀,明明不要脸,却偏偏抹了胭脂。”
何归安:“掩耳盗铃一般。”
徐子墨:“你可别乱说哈,大理寺好不容易熬出头,不能毁在你小子手里。”
何归安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库里的气氛,也显得十分的寂静,只有翻找书卷的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