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思起身,小韵伺候她沐浴,却见她手臂上有些许淤青,因也听见了昨晚上的动静,便先红了脸。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小韵低低道:“姑娘,以后还是多向爷服个软,这样他一定会天天都留在房里。老夫人那边也不用操心了。”
陆尔思正在出神,闻言看向她。
自从成亲以来,顾恒但凡在府里,十有八/九是去书房安歇的。
此事府内自然人尽皆知了,顾老夫人当然也会听在耳中。
但老夫人年高德容,又很了解顾恒的脾性,只委婉地同他说了几次,就没再特意说什么,当着陆尔思,更是半个字不曾提起。
只是顾家的那几位族中女眷,因为风闻,不免会说上一二,譬如——这样的话要如何才能有孕生子之类。
原先陆尔思也毫不在意此事,甚至觉着这些人嘴碎。但现在……
也许,她不想跟顾恒生孩子是一回事,但顾恒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韵却比她更高兴似的,又道:“不知这回能不能呢?”
陆尔思突然无法忍受:“闭嘴!你说够了没有!”
小韵正欢喜,闻言吓了一跳,忙低头后退:“奴婢再也不敢了。”
陆尔思气愤地盯着她:“当我稀罕吗?我恨不得他死,我恨不得……”其实恨不得她就是顾恒,可以让自己再骂个痛快。
小韵不顾一切地拦着她:“姑娘!”
陆尔思胸口起伏,最后那个字却咬在嘴里,说不出来。
吃过早饭后,陆尔思去给老诰命请安。
同时派人进宫,让太监通传:顾统领夫人欲求见皇后娘娘。
顾老夫人得知她要入宫之事,道:“你去看看也好,本来我该去给娘娘请安的,前些日子为了太上皇殡天之礼,娘娘的凤体微恙,只是我毕竟腿脚不便。你且记得替我多拜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