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赵宗冕道:“那你丝毫也不知是谁杀了赵启?”
赵立道:“我派人打听了一下,听说,赵启临死之前,跟几个戏子在厮混,还说……其中有个戏子是江南地方的口音。”
这短短的几句话而已,西闲却听的跌宕起伏。
最后忍不住问顾恒:“他说的可是真?”
顾恒道:“小公爷一事,是我命他隐瞒的。可最后这件事他是面圣的时候才讲出来,我事先不知。然而正如他所说,他总归是会死,而且杀了赵启正是为宁泽王报仇,所以他没有理由说谎。可能杀死赵启的……的确另有其人。”
顾恒说罢,又道:“其实那日皇上亲审赵立的时候,太上皇也在幕后。”
西闲并不觉着意外:“太上皇一直怀疑我、也许还有皇上。自然是要眼见为实的。不知他可信了赵立的话?”
顾恒道:“我想太上皇这会儿应该还在怀疑另外一个人。”
西闲跟他目光相对,突然诧异地笑道:“难道是……他?”
文安王的封地可也在南边,而且风闻文安王在江南的势力不容小觑。
假如当时文安王派人除掉了赵启,借此嫁祸给赵宗冕,同时自然也能离间太上皇跟赵宗冕之间的关系。
西闲道:“这么说,亏得赵立还活着。”
顾恒却忘了回答,他悄然看着面前的女子,这数日没见,她仿佛比先前略丰腴了些,纤纤的手指垂在圈椅的扶手旁边,指甲有着很浅的淡粉色,看着微微透明,五指纤长如玉,随意的姿态极为曼妙,让人忍不住想试一试握住这只手的感觉,会是如何的……
***
这日,威勇侯夫人进宫拜见贵妃,顺便探视女儿。
西闲因把小红果子吃上了,近来又有些精神恹恹,勉强嘉勉了几句,侯夫人便去了冯贵主的殿内。
母女两人相见,侯夫人道:“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这么着急催着我进来?”
冯潋楚道:“的确有一件要紧大事,需要母亲回去转告父亲,让他速速……”说着,便在侯夫人耳畔低语了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