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是很高兴,”赵宗冕叹了口气,“那个……”
“王爷不喜欢泰儿?还是有别的顾虑?”
赵宗冕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都不是。只是最喜欢你而已。”
虽然知道他向来口无遮拦,时不时发些惊世骇俗之语,也仿佛习以为常了,但突然听他冒出这么一句,西闲仍有些不自在。
“王爷,我该去看泰儿了。”西闲不敢跟他对视,低下头去。
赵宗冕瞧出她脸颊上有一抹绯红之色,不禁蹭在身上,哼哼着说道:“本以为从此得了空子,总算能跟你……现在又多了个小东西搅合。”
西闲无法再听下去,又见他是这个情形,忙把他推了推:“王爷。”
赵宗冕长长一叹:“知道了知道了。伺候那小东西去吧,你们都围着他去吧,只留本王一个人在这儿,口渴了也没人倒杯茶,渴死算了。”
西闲本已经退后数步,闻言,便走到桌边儿,摸着茶壶温热,就倒了一杯茶给他送了过来。
赵宗冕笑盯着她:“其实……本王最想吃的不是这个。”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泰儿清亮的声响:“娘!”
西闲忙撤身往外。
赵宗冕握着那杯茶,愤愤地一饮而尽。
要去祭拜苏舒燕的事,西闲在询问过赵宗冕的意思后,也同吴妃请示过。
吴妃却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这件事对她来说,其实无害而有利。
西闲跟王妃谈此事的时候,泰儿也在身边,时不时地打量两个人。
王妃道:“这孩子转眼间已经这么大了,长的又这样惹人疼爱,妹妹先前为了他,确实也吃过不少的苦,幸好一切都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