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树影, 夜空中星子寥落。
沈稚子埋着脑袋, 鼻尖泛红, 想也不想就点头:“嗯。”
靳余生呼吸一滞。
她呼吸不畅,声音软绵绵:“在意。”
靳余生双手握成拳。
平直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沈稚子头有点儿晕,埋着头揉眼, 却还在不清不楚地强调:“很在意你……”
尾音一沉, 她的身形明显晃了晃。
靳余生眼神一紧, 赶紧伸手扶住她。
她埋进怀里,他才发觉她滚烫得像个小火炉,这么厚的棉服, 都挡不住热度。
靳余生心里一突, 语气沉下去:“你烧到多少度?”
“三十八度二。”沈稚子认真又乖巧, “早上出门之前量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对答如流:“好极了。”
“……”
靳余生默了默,伸出两指,在她额前探了探。
指尖滚烫,一触即离。
他收回手,舌尖抵住上额,发愁。
——现在绝对不止三十八度。
想了想,他又问:“沈叔叔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