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室。
班长见到她, 赶紧小跑过去:“刚刚老陈找你。”
沈稚子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盛苒也不在, 那估计是为了泼水的事。
啊……好烦。
她烦躁地揪揪头发。
泼就泼了呗, 她一点儿都不后悔。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甚至想把那一耳光还回去。
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非要打人。
想到靳余生,她心里的小酸水又不受控制地冒上来。好像在心口切开了一个小柠檬, 青而酸涩, 可放在口中含得时间长了, 又觉得甜到舍不得。
……自虐一样。
她垂头丧气地走进办公室。
除去老陈和盛苒,屋子里还有几个或站或立的学生,正捧着课本, 低声向老师们请教问题。
沈稚子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
那个女人不在。
她舔舔嘴唇,有点遗憾。
还以为要正面刚了。
老陈眼尖, 一眼望见她:“沈稚子!过来!”
她不情不愿走过去。
“我让你们打扫卫生, 没让你们报复社会,你往楼下泼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