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那个人就一下子掠了过来,情急之下连受伤的耳朵又现了原形,风吹着发丝擦过伤口,疼得他瞬时间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阮裳连忙上前:“怎么了?”
公仪慕抬起头来,眼眶发红,谴责的看着她。
这可怜巴巴又倔强的样子让阮裳瞬间就心软了,她将他慢慢扶起,说:“好了,不逗你了。”
“哼。”公仪慕轻哼一声,以示不屑。
“你答应今晚将尾巴给我玩儿,我就带你回去。”虽是这么说,阮裳已经扶着他往回走了。
公仪慕没有理她。
但是这么一起往回走,两个人心情都渐渐好起来了。
公仪慕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被阮裳扶着,故意走得很慢,天渐渐黑了,他偷偷地将阮裳的手机关了机,而阮裳看见了,也纵着他没有阻止。
又走着走着,公仪慕忽然漏出一条尾巴,在阮裳身后,轻轻地在她的脊梁上拍打摩挲,绵软的绒毛蹭着阮裳的脖颈,身上渐渐燥热,他抬手握住阮裳的手腕,声音已经带着暧昧:“阮裳……”
妖的求欢向来直白,在万年之前,阮裳就早就体会。
前面有一处农家乐酒店,两个人都没了回去的心思,索性在这儿住了一晚。
*
半夜,因为阮裳和公仪慕没有回来的沈倾然辗转反侧睡不安宁,终于在又一次打电话显示关机且S520也联系不上的情况下,烦躁的坐起身来,跑到客厅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黄海蜷缩在公仪慕门前睡着,鼾声轻微,让沈倾然心中更加烦躁了。
偏偏这个时候,主世界的消息还跑来烦他。
“大人,请您和阮小姐立即回来,我们根据您给的消息,查到那面镜子不是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