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捏了捏玉兔柔软的耳朵,盛颜笑道:“人总是会变的,深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比起让一位英雄丈夫猜忌他的妻子,使澜部得不到应有的地位,他的牺牲是值得的。”
玉兔摆了摆耳朵,淡然道:“我不管你的算计如何,可你终究要记得大事。只有取得仙丹,日月交合,方可离开此界,飞入登月台。
你这么担心蛮,莫非你们俩?”
玉兔弯下脖子,使劲向娥的腹部嗅了嗅,弄得娥一阵痒痛。
“哈……哈,别弄,怎么可能,我怎会如此蠢。那蛮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我稍露颜色,就唯唯诺诺不敢吱声,说来还真有些可惜呢。
倒是我的新婚丈夫羿有些猴急,前几日假借醉酒摸入我房中,想要用强。亏得每日有我澜部祭祀驻守,方才没让他得逞。”
说道此处,娥的脸色有些发青,明显对这位丈夫不满。
玉兔却无动于衷:“不让他接近你,又如何套得仙丹位置。以你那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姿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
早就防备好的祭祀必然在关键时刻出现,而澜部有反抗力量让羿更为重视你的地位,谁不想蹂躏无数男人视为珍宝的圣女呢。
一石数鸟,现在连过去的老情人都长眠地下,没人再能威胁你的地位。这么说,仙丹有眉目了?”
娥瞬间恢复漠然的表情,再无之前委屈的神色:“羿还是颇为谨慎的,没有明言。但我从其话语的蛛丝马迹中猜到一些,若无意外,仙丹藏匿之所就在……”
玉兔抬起小爪示意噤声,慵懒的回答道:“别和任何人说,包括我,万一起了贪念,想要独吞仙丹,那可不妙,我只想按照计划随你回归月宫。
既然羿向你透露仙丹,那其中射日的来龙去脉必定也有所涉及,你应当明白此界的状态。”
娥双眸紧盯玉兔,莞尔一笑:“你就知道我会说出真的地方?又或者羿也只是虚情假意,故意将我引向错误的地方呢?”
玉兔摇了摇头:“你不必试探我,我的任务就是引导你飞升月宫,虽然梧桐涧的道缘惊人,可其中的危险更甚,没有命数者插手十死无生。
羿对你隐瞒的可能性也不大,虽然你现在没有修真,可拥有我月宫的灵印,应该对他的状态有所察觉。他并不单纯的受你魅惑,而是生命力的吸引和天数的引导,恐怕他的状态比我想象中的还糟糕。”
娥回想着当日羿的状态,微微颤抖了一下,可很快又平静下来:“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他变得不像是个人!虽然外表无甚变化,可总体来说怪异的很,情绪波动也极为单一,就好似,好似各种情绪缝合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