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许灵竹收回拳头,挥了挥指尖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谁敢再动他们一下,这就是那人的下场。”
赵金花下意识想要张嘴反驳。
许灵竹冷笑一声,“放心,人体身上的穴位,我最是熟悉不过了,我保证那人死不了,但,绝对生不如死。”
“你,你……”赵金花气得面容都险些扭曲,眼看着扳倒许灵竹和秦穹的机会就在眼前,可谁知道这个从小就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能有这种吓死人的怪力!
“你罐子里掺了粪水是真,难道你还想颠倒黑白,抵赖不成?!”
“我何时说过我要抵赖了?”许灵竹冷冷地看着赵金花,随即又朝身后的人群说道,“五天,我只要五天时间,如果到时候我无法自证清白,给不了一个说法,我自愿被绑送官府,且当众跟各位磕头认错,你们的钱也会双倍退回,如何?”
许灵竹的回答几乎面面俱到,让这些人也无法挑出任何差错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赵金花可不想错过这个送许灵竹被抓的机会,自然得理不饶人地缠问。
许灵竹看着她那张可恶的老脸,心里早已不耐烦许久,“你们可以自行立下黑白字据,我签字画押还不行吗?”
众人小声商议了一番,觉得此法可行,便有人去请村头的孔秀才了。
赵金花自然是不愿,可是人多势众,她也没法做其他人的主儿,只好拿眼神恶狠狠地剜着许灵竹。
这次居然又被这小蹄子逃了,她还真是好运。
赵金花倒想看看,许灵竹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
孔秀才的速度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人便带回孔秀才所写的字据。
许灵竹看也没看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按上了拇指印。
眼见那几人离去,许灵竹才强撑着身体拉起洛洛。
她一脸关切地打量了一番洛洛的周身,发现他并无大碍,只是手和脚上有一些擦伤,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秦大哥,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