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不及防的咬过去,枕戈疼得双手握紧拳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等我咬累了自己松开口。
“就这?”枕戈看了看肩膀上的牙印,一副壮士不怕死的样子,继续挑衅我。
我气的跺脚,又在原来的位置咬了上去。
枕戈用另外一只手抱着我,他是疼的,可他动作好轻,轻到别人看见了,会以为我在假咬。
可我是舍得的,我甚至希望伤口深到留下疤痕,以此标记我曾经热烈的路过此人。
“不玩了。”我松开口,把枕戈手甩开,得意洋洋的吐出这三个字。
枕戈见我气消了一大半,摸了摸我的脑袋,问道,“你摔伤的地方擦药了吗?”
“哪有那么娇气,不用擦药,过段时间就好了。”我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
枕戈把我拉到角落的一把椅子边,示意我坐下。
“没必要吧。”我摇了摇头说。
“有必要。”枕戈回答。
“好吧。”我乖乖的坐下,妥协说道。
因为膝盖有伤口,所以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小碎花长裙,枕戈查看我的伤口,血肉模糊,我见犹怜。
“怎么摔得这么惨。”枕戈吹了吹伤口,十分同情的说。
害,有点小感动。
从小到大摔了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吹伤口。
爸妈都没有给我吹过。
“你坐在这别动,我去买药。”枕戈起身去楼下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