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突出一口鲜血,好在有长枪支撑,让他好歹没有倒下。
树葬裂了裂嘴,但并未发出声音。
他双手抬起,无数的枝蔓从地底刺出,但并非是针对武王,这些枝蔓如利刃一般,刺穿了士兵的胸膛,包括戴薪的手下。
戴薪瞳孔收缩,看向树葬怒道:“你在做什么!准一点,否则小心我跟章相禀告!”
树葬慢慢的转过头来,歪着头看向戴薪说道:“禀告章相?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你可知为何如此必胜之局还要带着你们来?”
戴薪瞳孔收缩,他好像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一直枝蔓从他脚下刺出,贯穿了他的心脉。
他死前只有一个念头“我们都是养料!为什么!他曾立下赫赫战功,为什么!”
被树葬枝蔓刺中的人全部迅速变成了干尸,随后被风一吹,慢慢化作灰尘随风消散。
树叶承载着他,来到了武王面前“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风头太旺。”
“你是不是接到了命令,再此等候援军汇合?”
武王抬起头惊讶的看向树葬“你!”就在刚才他还想要向外传递信息,让后续部队注意这边的情况。
翠绿的树叶无风自动,将武王缓缓包围,树葬向后拉开距离,玩味的看向武王。
“先是调走了你半数的军队,然后又告诉你要在这里等援军,可惜最后等来的是我们。现在不用我多说了吧。”
“被背叛的感觉如何?”
武王提起长枪,顽强的站直了身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须多言!”
“好那本座就满足你!”树葬抬起手臂,化作树枝直接刺向武王的心脏。
这时一柄长剑从空中坠落,硬生生的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他还不能死,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他呢,还有你的话实在是有些多。”